虽然他很敏锐,但杨闻骆并不打算在电话里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没什么,”他咽喉滚动了下,侧脸线条在会议室灯光的映照下越发分明,“那就到时候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闻骆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威远港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货轮穿透深夜的雾霾渐渐靠岸,等候已久的工人们训练有素地登上船舱,靠人力将一箱箱货卸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的货物并不重,走在前头的一个工人忍不住侧过头跟另一个道:“兄弟你刚来的吧?我在这g了有七八个月,之前怎么没见到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后那人说:“确实才来几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小半张脸隐藏在帽檐之下,身上穿着与其他一样的蓝sE工服,实在不起眼,只是能依稀看出年纪还不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前面的就放慢步子,叹息道:“你们年轻人g什么不好,怎么来做这种苦力活,等以后老了还要落下一身腰伤,听说现在外卖员薪资还不错,我原先g这行的朋友都跑去送外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养家糊口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货物全部搬运完,原先的那个工人好哥俩地拍拍年轻人的肩,递给他一支烟,“cH0U口不?这年头遇到个谈得来的兄弟不容易,时间还早要不要上哥家喝酒?哥家就住在这不远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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