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怀瑾风尘仆仆的赶到琉璃院时,衣裳都未来得及换,听银儿说裴筠庭一个人爬上了屋顶,喝闷酒喝得烂醉后,他重重叹口气,吩咐同他一起赶回来的展昭与展元随银儿下去休息,自己则上去给生气的小青梅赔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并非他不想快些回来,礼物都早早备下了,只是紧赶慢赶,终是出了些差错,没能赶上及笄宴的时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懊恼至极,也心知肚明,此时回来裴筠庭定不会开心,所以他除了赶路,剩余时间全都在想如何道歉才能让裴筠庭原谅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眼下瞧见她孤单的背影,单薄又可怜,燕怀瑾的心不由软了下来,怀有愧疚与自责,还掺杂几分心疼,想着被骂就被骂吧,若她能开心,T0Ng他一剑又有何妨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五岁生辰这样重要的日子,怎能让她孤零零的在屋顶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怪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裴筠庭抱着膝盖,脚边还有几个不知是新开还是已经空掉的酒坛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踩在青瓦上的脚步声,裴筠庭回首,见是他,又转了回去,仰头喝下一口清冽的酒,大有几分“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”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认命地走过去,紧挨着她坐下,忽然发现她脚下压着几张字迹潦草的《静心咒》,嘴里还嘟嘟囔囔地说:“我果然醉了,竟会看见远在千里外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怀瑾:......

        现下还猜不准小青梅醉到何种程度,燕怀瑾轻声问她:“喝了多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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