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求之不得呢。」住在祠堂里正好躲个清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求亲之前必然得去再见她一面,虽然朱臻晴的心意他应该猜得不离十了,可嫁娶大事一旦提出就是一辈子,决不能光凭一时兴起冲动而为,他再三强迫自己要冷静、要考虑周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难得回金陵一趟的老四却成为了让他下定决心的关键人物,就在二人一场短短的谈话之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架子真大啊,还要我来见你?」与颜柏韬长得一模一样的颜柏昶个X却b那个孪生弟弟Y冷了许多,如果不是心Ai的妻子想回来跟家人们相聚,他才不会在乎什麽骨r0U亲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这不是正在祠堂受罚嘛,」虽然很久没见了,但天南地北的兄弟几个每次碰上面都是互相拆台不讲客气的,倒丝毫不显得生分。「而且出去找你肯定会被五哥抓到,还嚷着要我拿大红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能年复一年活得如此穷困潦倒还心安理得不思进取?」即便因身T不好从小受到诸多限制,但颜柏昶也依然可以不靠家里单靠自己高明的经商手段赚大钱,所以更加不能理解七弟这副德X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说得真轻巧,」只把椅脚拿来靠背PGU却坐在地上的颜济桓撇着嘴抱怨道:「你们不能因为自己做生意不费力就以为人人都擅长,力有未逮又不是什麽罪过。」颜家最不缺的就是商贾人才,少他一个一文不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无所谓,」端坐在圈椅上的颜柏昶撩了撩衣袍下摆,「反正住半月我们就要回广州了,你再怎麽邋遢也碍不到我的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麽快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事?」他自己都常年不在家现在管兄长住多久g嘛?

        「呃,说不定会有。」例如留下来吃喜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