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外乎就是权、钱、地位。
何必呢?他根本没在意过那些东西,如果不是手上有着一些权力才好协助师兄管理宗门,他大可乾脆地撒手不g;谁想要这个位置,谁拿去就是,他从未积极争取过。
他要的真得不多,他只想着,只要他师兄把他放在心上,哪怕只有师兄弟的情谊,那也就够了。
可笑是在对方心里,他可能连师兄弟也不如,只是挡在对方面前的一块石子;不大不小,抬脚要跨过又觉得费力,踩过去又觉得硌脚,说不准绕过去还觉得凭什麽──於是只好踢得远一点,眼不见为净。
他师兄还更绝一点,直接拿剑把石头给劈了。
小心眼的让他想笑。
清醒後他只想问自己是怎麽看上这一个人的,眼睛瞎了吧,亓官聿。喜欢男的也就算了,你喜欢的是什麽不三不四的东西啊。
从四十年前闭关——亓官聿想着,挺好,他师兄看来还没Si透。
江娄与他修为差不多,多少有些自保手段,他不意外,但受创是不可避免的。
说不准直至二十年前,沈秋雁跑的时候对方也还没恢复到有心力可管;就亓官聿的认知,沈秋雁与他走得这麽近,怎麽可能如此轻易的被放走?
但也不一定,说不定对江娄来说,把有威胁X的人物往外一丢,都b在眼前碍眼好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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