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,真的很痛,战斗累积下来的割伤虽然也很痛,但敏感的脸颊感觉更加强烈,三桥和痛苦的发出虚弱的SHeNY1N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能只靠一击就打败我的大概也只有你们那个签王了吧……」这个人回想起上一场那被秒杀的战斗,无奈的看向远处正在跟裴塔打的云雀恭弥,不经意地开口,「我也差不多该去帮忙我们的王牌了呢。」说完,低头看向被踩住的人,手中的刀锋轻轻抵着三桥和的脖子,眼神开始散发出令人难以靠近的可怕气息,「掰罗,特别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三桥和能感受到抵在脖子上的威胁力道渐渐增强,即使头昏脑胀也感受的到杀气,这次她今天第二次濒临Si亡,也是人生中的第二次,但也没有因为不是初T验就习惯这种感受,她仍然感到恐惧,离Si亡如此的接近她心生畏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得见也感受得到自己心跳的声音,明明异常奔腾的心跳速率现在也显得缓慢。她紧闭双眼,黑暗中闪过了人生的跑马灯,脑海中浮现了许许多多连自己都不记得了的回忆,接着想起了很多人,跟时常梦到的一样,是爸爸妈妈的面容,以及阿纲他们暖心的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待着最後的力道却迟迟不出现,和猛然睁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披着连帽披风的人站在敌人的面前,握住了敌人持刀的手,因为帽子产生Y影的关系,和看不清那人的长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、你g嘛?」敌人很错愕,语气里也带有惊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先撤队吧。」披风下的那人说话了,是个低沉到不寻常的嗓音。接着他继续用耳麦对着其他同党们发号施令:「各位,撤退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敌人从耳麦中接获了第二次突如其来的命令,仍然是一头雾水,激动的说:「等等等等等──这是什麽意思?为什麽要撤退?」

        但披风帽男子不理会,也不打算多回应什麽,「走罗。」抛下了这一句之後飞快溜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喂,Edera!到底怎麽了啊?」敌人最後也撤下刀追了上去,不断在那人身後大喊着为什麽,「还有你声音压这麽低g嘛,感冒了喔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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