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的提心吊胆后,南晚草草处理了膝盖的伤口后就和衣在沙发睡下。然而南晚并不知道,在手机的另一边,季韫深挂了和她的通话之后,转身略沉默地看着在黑暗中一动不动的时燃,季韫深过了几瞬开口:“你……不和她说?”
时燃原本低垂的头慢慢抬起,眼底藏着暗cHa0:“说什么?一点小事,我能解决,让她平白担心。”说完慢慢起身,“啪”一声打开了房间的灯,突如其来的刺眼灯光让季韫深有些不适地眯起眼,却看见时燃站在镜子中,对着自己的脸,右手从额头滑至唇角,对着镜子中的自己,轻语:“我不会认输的。”
这话,似乎是对着镜子中的自己,也似乎是对着不知名的另一人。时燃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,却对着镜子不知不觉流下了泪。
只是有点心痛而已。
时燃和自己说,不要认输,这只是个生理反应,并不能代表什么。
季韫深叹气,对时燃说:“我帮你订个回上杭的机票吧,我爸在爷爷那,你和南晚去找他。”时燃点头答应,然后r0u着额角,说:“我有点头痛。”
季韫深脸sE一变。
时燃面无表情地拿出口袋里的药咽下,没有水的Sh润,整个嗓子都是g燥的苦味。时燃重新坐回地上,背靠白墙:“我想睡了,你回去吧。时家还不会这么快找到我。”
这里是季韫深自己买的房子,别说是时家,就算是他的亲爸也不知道,这个秘密地方撑到明天离开京城,应该没有任何问题。
时燃蜷缩着身子沉沉睡去,并不知道季韫深和云处安为了能将他不知不觉藏在这里送回上杭,费了多少心血,他们也不想时燃知道,他太需要休息了。
时燃一路非常顺利地到了上杭季韫深的家里,第一眼见到了南晚,她在桌前吃午饭,突然听到门开的声音,南晚一脸警惕,直到看到了时燃,南晚的脸上仍然残留着警惕,然后十分惊诧地喊了一声:“燃,燃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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