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将人拎到了自己手边,拖到了城墙上,往下一看,果然一个士兵都没有,这太蹊跷了。
“啊——”因为过于害怕,乐贤尖叫了出来,他丝毫不怀疑自己下一秒会尿K子。
这就是养尊处优、张扬跋扈惯了的太子殿下,只需要一点点切实的恐吓就能完全拿捏,秋冷笑着,觉得他这辈子投的胎实在是不对,这种人怎么能做储君呢?不过尘世间的忧患从来不在他关心的大事范围内,也许他还可能为这种百姓之苦推波助澜。
大概是怕太子真的下一刻要尿K子,秋瞬间放开了他,让他在平地站稳了。
得了自由的乐贤立刻就想跑,可是背后又是冷冽的声音:“别跑啊。”
他不得已止住了脚步,缓缓回头,问:“你放了我罢,你要什么我都给你。”这种话对于太子来说实在是轻而易举。
“如果我说要你的江山呢?”
“江山?那也不是我的啊。”
“我说,你把那皇帝给杀了,让我当皇帝怎么样?”
乐贤立刻抖若筛糠:“不行,不行,那是要遭天遣的。”别的皇帝倒罢了,现在这皇帝可是他父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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