刍狗道人很是无聊的端着茶,刚喝一口,还没咽下去,被陈景恒的话直接呛着,全喷了出来。
也顾不得自己身上还沾了茶叶,赶紧放下茶盏,脸上满是意味深长的笑:“好啊,这个问题问得好,你二叔最擅长的就是此类疑难杂症。”
说着也不管陈景恒脸红成什么模样,直接抓过他的手便开始把脉。
陈景恒话说出口,只觉得自己一颗心跳的厉害。
没遇到她之前,他连自己能活多久都不在乎。
若不是二叔一直拿药吊着,他恨不能早些闭眼,不再挣扎。
现如今他只想陪在她的身边,久一点,再久一点。
如果可以,他想永远陪在她的身边。
为了她,他什么都愿意去尝试。
刍狗一边把着脉,一边看着陈景恒的脸sE,随后收了手,m0着胡须摆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。
“你这个问题啊……”
尾音拉的老长,就是不说下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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