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丁还频频踮起脚,朝她的方向望了一望,突然想起什么,说:“小野哥,我刚在门口听他们说,她好像也是来找那个梁桁的诶……”
怀野从口袋掏出烟盒儿,食指拨开,敲了支烟出来放在唇上。
他最后看了眼那方向,收回视线,“走了,干正事儿了。”
鼓声动响激烈,吉他与贝斯的混响在前方震耳欲聋。
LiveHouse的经理匆匆推开后台的门,又气又急,还是刻意压低了嗓门儿:“……小野!我不是说你明天过来吗——啊?怎么今天来了?”
怀野窝在个翻了皮的旧沙发,一条腿懒散地搭在一边儿,咬着截儿快见底的烟,怀中正抱着把电吉他试音。
烟气徐徐,他的刘海儿过长,面部的线条如此遮掩下更棱角分明。
头顶不甚明亮的光线垂落,在他眼底落下一层淡淡的阴影,与唇上一点猩红色隐隐地晃动。
怀野闻言,抬了抬眸,几分不悦,“嘘。”
“……”
经理的嘴皮子动了动,噤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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