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儿的吉他不在我们的吉他可以借她,”梁桁很是不满,“让他来干什么?他给我搞的事情还不够多?”
怀野突然笑了一声,漫不经心地说:“梁桁,什么时候这么怕我了?”
“——谁怕你了?”梁桁拔高声音,“这里我说了算你不知道吗?你他妈怎么进来的?谁把他放进来的?保安呢,给我把他弄出去!”
四下登时鸦雀无声。
甚至有人进来通知刺刺他们该上场了,也是一片死寂。
怀野却仿佛置身事外,随意地试着吉他的弦,直到音准到位了,他才慢悠悠地从沙发起来。
他一手抄在口袋,慢条斯理踱步过去。
在梁桁面前停下。
怀野比梁桁要更高一些,微微眯了眸,笑着:“用得着这么慌吗,我又不会杀了你。”
“——好啦,好啦,”刺刺赶紧打断他们,“梁哥,你也体谅体谅我们小乐队,我们总不能不要吉他手了吧?你们自己的事自己下去解决,行吗?怀野你也别再说了,事情都过去了。”
梁桁百般不情愿,说:“刺儿,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的,我告诉你啊,今晚之后别再让我看到他,不然你们乐队以后也别来这儿演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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