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难得。
舒缓了下神绪,面容精致的女人轻轻牵起优雅的笑容,回应道:“不需要了,谢谢。”
“好的,好的。”
乔稚晚再次闭上眼。
乐声舒缓流淌,旋律缠绵入耳,渐渐地,便被耳中逐渐膨胀的充气感切割到模糊,与梦里的景象一齐失了真。
很快,她就什么也听不到了。
也再没了困意。
飞机落地,雨大不少,势如瓢泼。
几位空乘小姐的视线从上飞机起就不住地在乔稚晚的脸上睃巡,夹杂着窸窸窣窣的惊喜和议论。
临下飞机,有人终于在检查登机牌和护照的间隙兴奋地开了口:“请问、请问你是那个拉大提琴的Joanna吧?我、我看过你去年在北京的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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