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在这两年里面猛蹿个子,第一年规规矩矩长了四公分,第二年却猛地蹿出去八公分,制服和内衣三个月换一个码,越来越有大姑娘的样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伏黑甚尔还是什么都不能做,他得等小姑娘自己开窍,不然的话,格外有主见的小姑娘估计要把人渣二字刻在他的脑海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在她十五岁之后的一天下午,踏着鼓点一般急促步伐的小姑娘在见完她相熟的咒具师之后,对他小声说了句:“甚尔,今晚上我们谈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快到冬天,她依旧穿着制服,只不过把半筒袜和运动鞋换成了加了内衬的高筒靴,修长有力的双腿包裹在黑sE的布料之下,露出的一小段绝对领域在秋yAn下白的发光。嗯,不愧是他培养出的腿,即使现在没有多少训练时间,也能一脚踢出三百斤呢*。这种力度对付普通男人绰绰有余,但对于他来说,应该算作正好?

        总之,他满脑子胡思乱想着,一直等到回到家里,文在桌子两侧一边摆了一杯青梅汁兑威士忌。她是有一天忙疯了,回来在冰箱里找水喝时不小心喝了伏黑甚尔的酒,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,甚至开始自己开发起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甚尔,我有个疑问。”她拽了拽脖子上的chocker,调整了一下吊坠的位置,神态放松。“你以前说过的那些玩笑话,其实不是玩笑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察觉到了?挺聪明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她深x1了一口气,“今天我骑电动车带你的时候,顶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你打算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认识我这么多年了,如果你足够聪明的话,你应该想得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拒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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