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沦身侧的饶常,抬着头嘀咕着,紧跟着又再转过些头,琢磨起些莫名的事情来。
“诡界中的景象,某种意义上,很大程度都是堕落成诡者意思的映射。”
“不是男孩想回去,而是冀成安想看到自己孩子,不是男孩想打电话,是冀成安这时候想听到自己孩子和自己妻子的声音。
但是他又害怕,害怕自己孩子,妻子,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。”
束柔紧盯着身前已经要渐变换着景象,出声说着,再转过头,望向那墙壁上挂着的,已经快消失的时钟,时钟的时间还在不停往前跳动。
陈沦未曾转过头,也未曾答话,
似乎听不到饶常和束柔的话语声,只是目光落在身前,眼底平静,
任由映在眼底的周遭景象渐变换着。
周遭景象再变换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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