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位跟前,提着鸡鸭,提着内脏的些行人,依旧落着。
只是,这些行人身影身上,也渐变换了。
有人扯了把头发,头发便被抓一把在手里,头皮上,则是像突然炸开了线缝,往着两侧崩裂开,露出其内的棉花,
有人身上皮肉一点点溃烂,就像是点燃了的张纸,一点点往着周遭蔓延,烂了的皮肉下,露出的不是肌肉骨头,而是反着些微光的木头。
有人的皮肉从眼眶那儿被抓了开,不时往下落下些皮肉底下的棉花,棉花就如同过路身影手里抓着的鸡,挣扎时落下来的绒毛,落在地上,沾上地上,道路边淌着的血水中。
只是过路的身影,摆着摊的摊贩,似乎是浑然不觉,
依旧满面笑容,卖着鸡,提着内脏,
皮肉底下裸露出来的棉花,被这些身影的动作连带着,挤着。
终于,
表面皮肉溃烂着的些身影,身上皮肉都落在了地上,
身上似乎撕裂线缝的身影,棉花似乎落得有些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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