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怀疑,还有些更多的极端情绪。
年轻男人站着,脸上笑着,未曾因为陈沦不回答而有什么变化,
只是周遭,这昏暗的客厅屋子,却再变化。
弥漫着的昏暗在虚化,围着客厅的墙壁在剥落,溃烂,
顶上的屋顶也在逐渐虚化,似乎构成周遭的一样样东西,都在奔溃。
他的父母,因为他而存在,
他也因为他父母而存在。
有天发现,他朝夕相伴的父母其实从未存在。
被摧毁的不仅仅是他的父母,还是整个世界。
这周遭,整个世界都在崩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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