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啊,这周全淹死了,他儿子呢,也给掉河里溺死了,没了这个男丁呢,等于是断了香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也不是我们这不愿意把这房子接着还拿给你住啊,虽说这屋子周全屋里男丁都没了,也该……对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过啊,秀雅你屋里也还有父母吧,听着说,当初你是跟着周全跑过来的,现在这周全家屋里都没人了,你是不是也得要回去看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这父母年迈了,到时候你就在屋里那边照顾了,你这也干干净净没拖累,到时候改嫁了……也就不是我们这康家人了你说是不是,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时候啊,我们这儿逢年过节的,还得给周全那儿扫扫墓,敬点香火,那个小中那儿,我们也得帮着看着是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呢,也别怪婶婶这话说得难听,就是先把这些话说在前面,把这个道理给讲明白了你说对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省得到时候说这婶婶吃绝户,就贪图你家这屋子,就欺负你单独一个女人……这道理在这儿嘛,你说是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对着施秀雅不停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施秀雅只是站在屋门门槛外,手里捏着那串钥匙,将头低着,一句话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望着施秀雅的模样,顿了顿,再换了个口风接着说了下去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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