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薄层皮肉下，蠕动着的些莫名东西这会儿已经没了动作，似乎凝固住了，
只是却还依旧勉强维持着诸教授原来的模样。
诸教授坐在沙发上，佝着些腰，低着些头，脸上还带着略微些笑容，
不知道是在最后刻留下的，还是意识再回到诡界前留下的。
目光再在诸教授身上落了下，再转过些，
看了眼旁边茶几上，先前饶常给诸教授倒的那杯水，
水还在纸杯里，只是早已经不见之前升腾的雾气。
陈沦站起了身，束柔和饶常也跟着起身，
“……老诸啊，跟你说啥来着，你啥都好，就是太聪明了。”
饶常望着诸教授，嘴里说着，脸上却似乎寻常，没有什么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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