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山下,一户户人家,人家里像天上一样,亮着一盏盏灯火。人家跟前,有人回家,人家屋顶上,天上有鸟归巢。
他觉得很漂亮……所以这么漂亮的世界,怎么能被诡给占干净了。”
说了牧老教授的意识源基,岳老教授再停顿了下,
再抬起了些头,眼底浑浊,眼睛布满了浓郁的血丝,目光却愈加有些恍惚。
“……那是个晚上。小孩母亲在后屋厨房里,做着饭,小孩父亲在灶口跟前烧着火。小孩父母那天忙活地里的事情,回来做饭的那会儿,时候都已经有些晚了。
灶里烧着的柴火就从灶门口映出些火光,映亮着厨房里,也映出些光,在厨房外边的后院里。
那小孩,可能三四岁,可能已经五六岁了。刚因为撒了谎,挨了顿父母教训,哭了鼻子,才过了一阵,又再后院里,自顾自蹲着那儿玩闹着。
那会儿,屋里穷,总是有些吃不饱,小孩玩着玩着,总是要嗅着厨房里飘出来的饭菜香气,朝着厨房里望望,想着今天晚上他妈妈会给他做些什么菜,有没有冬天过年剩下来的腊肉。
小孩父母呢,就在厨房里,一个烧着灶里的火,一个做着晚饭,一边说着些话,说着明天要不要去把地翻一翻,地好好翻一翻,来年收成总是要好些。”
说着话,岳老教授再停顿了下,
“……人活着,总是要有些希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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