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是,第二次,第三次……直到益新县精神病院爆发诡事件。”
“看到杨秀娟的女儿手里攥着装过衣服的袋子,在近前地上痛苦扭曲,看到杨秀娟就在不远,痛苦艰难望着她女儿来看她时,常坐的长椅。”
“然后,景象换了地方,从精神病院换到岭南诡异局医护部门。”
“看到她常坐在医护部门前院子里的长椅上,手揣在怀里,捏着一颗早已经化了的糖,等她女儿前来。”
“看到她女儿再也没能来。看到杨秀娟觉得是医护部门将她带离了原本的精神病院,将她关在了那儿,是医护部门的人让她女儿再也找不到她,
阻止她女儿来见她,阻止她见她的女儿。”
“直到最后,她因此堕落成诡。”
陈沦出声,平静着,叙说了完。
蒲教授听着,沉默着,抬起些目光,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最后却又只是叹了口气,
其他杜教授几位老教授也有些沉默着,低下些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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