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野一眼就看出，周季有心事。
点完餐后，他喝了口水，问：“想什么？”
他猜测，会不会是刚才，对待程维的那副态度，把她吓到了。
但，他一时间，挺难跟周季解释，这其中复杂的关联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能看穿我？”周季问。
她是故意这么说的。
目的就是为了看看，韩野还会不会给她同样的答案。
然而，这一次，韩野的回答变了。
“我是你男朋友。”
所以，他看出她有心事，是很正常的事。
韩野的回答，无懈可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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