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是跟炕有些像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星言笑道:“哥,这榻是木头做的,底下的支撑b普通的榻要多一倍呢,而且用的木板也更厚实,再多上来几个人也没问题。你刚刚说的炕跟这个可不一样,坐在这里暖和,是因为咱们身後就是一面火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星楼也注意到了不远处有一个小炉子,那炉子修地还挺有心思,旁边各长了一耳朵似的,多出来一尺多长,正好可以放置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,来地正好呢,我们的红薯估计也快能出炉了,今年地里的红薯可甜了,你可有口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王氏脸sE讪讪的,暗道人家可是举人老爷呢,啥好东西没吃过?能稀罕几个红薯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之前收到了何兄的信,他说他的叔父与你们打交道甚多,而且对你们也是赞不绝口,听闻你现在还在Pa0制药材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星言倒也不慌乱,笑道:“哥哥以前在外面读书,也不常回家,只知道我nV红不错,却不知道我还会Pa0制药材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星楼笑笑:“的确是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,大宅院里头过日子,那得多长好几个心眼儿呢,我是nV子,轻易不得出二门的。自打娘病了,我便一直差人四处为我寻找医药方面的书籍,就怕有人在娘的药里头动手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星楼的笑容渐失,眼底带有几分的疑虑:“那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星言摇摇头,“药是没毒,可不过都是些温补之类的药材,娘用了也就是不好不坏,说对症也对症,说不对症也不对症。我只是一个nV儿家,就算是发现了里面有猫腻,可是谁又能信?况且就算是我找到了父亲言明此事,那大夫也完全可以说是娘T虚,受不得太重的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