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床李梅,加0.3mg阿托品。”
“一床张浩,加0.5mg阿托品。”
“其余暂时不动,继续观察。”
苏杰又一次观察完所有病人的变化,然后给出了最新的药物调整方桉。
两名严阵以待的年轻女护士立刻开始动作起来,抽吸药液、摇匀、排气、平视刻度、对光校准……
药液一丝一缕的从针尖溢出,两名年轻护士在校准刻度时明显都屏住了呼吸,生怕气息的紊乱会影响视线,造成任何的偏差。
阿托品的剂量本来就很少,再加上这本身就是毒性药物,偏差一毫升对于其他药物来说或许没什么,可在眼下的情况,偏差一毫升很有可能就会造成严重的后果。
两名年轻护士都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。
略微浑浊的药液被推进了病人的体内,在接下来的时间里,它会缓慢的拮抗病人体内毒蕈碱的毒性,直至达成一种微妙的平衡,达成负负得正的效果。
就比如眼下的七床,这位最早进入抢救室的重症中毒患者,他的毒蕈碱中毒症状就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。
苏杰手中的记录单已经记录了整整七张,A4大小的纸上,密密麻麻、工工整整,写满了这些病人从入院开始所有的症状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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