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她给李烟霄发了手机简讯:『抱歉,我现在才想起来要申请香港签证。最快搭周六午後的班机。』

        李烟霄一分钟後回覆了,还提供了一个电子邮件地址:『护照拍给我。』

        殷露霜m0m0鼻子,乖乖拍了护照有照片的那一页发过去,然後就继续整理房间。该丢的丢,该留的打包进纸箱准备寄回老家,还要赶在明天通知快递公司上门取货。

        殷露霜原本订了周五的班机,看来要等到签证下来後才能去改机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餐就在租屋处楼下的咖啡厅解决。殷露霜坐在她一贯选的角落位置上,不错眼地环视着咖啡厅,要好好将咖啡厅的样貌牢记心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学毕业後北上的这四年,殷露霜一直租屋在T大对面的巷子里,她不知道已经进来楼下这间咖啡厅多少趟了。这里承载着她抱着笔电编打求职履历表,上网应徵工作,和与前男友庆祝彼此找到新工作的那段时光,还有一次她的生日派对也是在这里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前男友订了附近鲜花店的鲜花,将咖啡厅妆点得浪漫异常,不知哪里借来的高脚杯,堆叠在咖啡厅的正中央,倾泻而下的香槟和那个cHa满蜡烛的蛋糕,流淌的是Ai意,堆满的是甜蜜。

        殷露霜承认前男友是个对她很T贴的类型,如果没有前男友的世交nV友介入,或许俩人就要走到最後。

        殷露霜认为她最美好的青春时光,除了课业、打工和工作的时间,基本上都给了前男友一人,说心里惋惜是肯定的。不过若说遗憾却是没有的,光是分手的那一天,殷露霜就因为前男友的不肯面对现实的态度寒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不肯面对现实的男人,是不可能在婚後担起家庭责任的,这点殷露霜b任何人都清楚,因为她就是来自一个父亲极有责任感的家庭。一想到前男友与自己的父亲的对b,殷露霜摇了摇头,专心吃起面前的三明治与咖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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