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对我就那麽有信心?但愿承你吉言吧。」
两人相视而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这出戏很快地在何君妮和王珠玉的旧识的亲戚的友人安排下,在千里之外的苏格兰上演。
***
十一月是枫树染红的季节,李烟霄上海别墅里种了一排的枫叶树,颜sE也已经转红,那种红,像火海,扎得人眼睛刺痛。
李烟霄每日还是两点一线的移动,回到别墅後也只会将自己关进三楼的书房和卧房,偶尔才在睡不着觉的夜里到走廊尽头的健身房跑步,这时候他可以就着外面的路灯看见枫树的颜sE,但是一眼又扫过那个再熟悉不过的水池,在大脑回忆即将播放那个水池畔身影之前,就会自动屏蔽下一秒的想念。
然後李烟霄就会怪罪是那一排流丹的枫树,染sE了他的思绪,烧得他火焚一般的痛。
後来他紧闭了所有的窗帘,习惯了回到家之後满屋子的黑夜,他觉得他不需要太亮的灯光,他熟悉进门後只要走几步路,到达饭厅对面的阶梯後可以让他拾阶而上,他熟悉踏了32个阶梯後就会抵达三楼,走几步就是书房。不需要看文件的时候,他就会抱着一瓶威士忌,让自己被黑暗包围,手里不断地m0着那枚戒指,即使把文件带回家,在努力用最短时间阅读後,他会就关上桌上的灯让自己再次沉浸在黑暗中,同样抱紧一瓶威士忌和那枚戒指。
夜半时分,他不是在书房的皮椅就是沙发上醒来,有几次甚至在地毯上醒来,他一只手里始终抓着酒瓶,另一只手里也始终握着早已被m0得光亮的戒指。
房里始终很暗,银河也已经离他越来越遥远。
汪含慎离开多久李烟霄就忙碌了多久,章杰只帮忙过目那份报告,之後也如期失联,李烟霄也没让人去找。他创立的公司里高阶主管们都是能担得起责任的,少了特助还是照常运作,李烟霄知道这都是汪含慎替他建立人才库的功劳。
李烟霄迳自走向书房的酒柜,从里面拿出了一瓶百年的苏格兰威士忌,重新坐回高大的皮椅上,打开威士忌後直接饮了一口,右手习惯X的在K子口袋里找寻那样东西,边摩擦边让自己放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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