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何洛是打算找上个米其林星级餐厅好好庆祝一顿的,但他们关店的时候就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,出门的时候更是接近十一点。
哪还有什麽星级餐厅,也就几家大排档和路边摊。
索X在场的也没什麽讲究人,大家找了家烤串店,点上几把r0U串,把酒言欢,好不痛快。
酒过三巡,推杯换盏,欢声笑语,气氛融洽,开始出现兄弟、大哥、懂我、一句话、必须的,诸如此类词语。
何洛想起了自己毕业以後,第一份工作是做评级分析师,刨去主要工作,基本就是喝酒。
在桌上与信贷员、行长、企业界碰杯是常有的事。
刚入行,白酒二两包准昏过去,一年以後离职,升至八两,最高喝到一斤,痛不yu生。
唯一觉得遗憾的,是不能带着已经练好的酒量重生。
何洛深知自己只要喝超过小两杯,第二天醒来必在icu病房抢救,说不定住的还是方元住过的豪华套房。
所以他只是简单抿了两口白酒,更多的,是和永平七杰他们怼大绿bAng子。
喝到一半,J屎绿满脸涨得通红,开始说起酒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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