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旋律简单,批量生产,容易造成审美疲劳,再加上千禧年年轻人追求时髦个性,正值青少年流行、Ramp;B等曲风风靡,民谣直接被遗弃。
等到12年以后,社会青年惨遭毒打,在城市里特憋屈,空虚寂寞冷。
《董小姐》、《南方姑娘》等城市民谣随之流行,民谣风因此焕发第二春。
在王飞的怂恿下,他抱着张亚冬12万买来的格里格·斯摩曼,拨动琴弦,深情哼唱:
“好的,晚安,你不用,回,
我觉得,我真的,再次见到你了……”
音乐人用音乐构建自己的小世界,当聆听的耳朵遇到对的音乐,就像一把无形的钥匙,轻轻地打开心门。
“泪,狠,酒,臭,冷风碎~”
一个音节一个音节,音尾的“碎”字韵脚拉长,百转千绕,字字唱入张亚冬的心坎。
谁说海王没有心,他只是博爱而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