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,男人至死是少年。
“叫我什么?叫我什么?”叶秦动着脖子。
突然间,好端端的叶汉哇地哭出声,一股异味,随之从尿不湿里冒了出来。
叶秦眼睛瞪得老大,卧槽,拉了?
让你开口,让你上面的嘴说话,不是下面,这算什么?
粑粑?
………………
“哈哈,哈哈!”
“咔,斯嘉丽,保持平静,不要笑,噗嗤!”
监视器里的斯嘉丽笑得前仰后合,肯尼斯罗纳根也被传染,一想到叶汉把粑粑拉到叶秦的脖子上,就捂住脸,笑出猪叫声。
叶秦脱的只剩一条内裤,狗趴似的趴着,直视躺在床上假装休养的斯嘉丽,表情格外灿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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