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一清很欣慰的笑了,他很满意赵宏图的态度。
他也知道,赵宏图不可能随便什么都会帮忙,但,至少说的话,让他听了心里很舒服。
有这么一门至亲,总是好的。
一路两个人也没有多说,虽然是至亲,但是相处的时间毕竟很少,又没有什么共同话题。
赵一清不可能和赵宏图说地里农活的事情,说什么张家老三和王家老五因为什么吵架了。
赵宏图也和他大伯聊不了大学生活,说不清凯恩斯主义。
两个不是很熟悉的人,只是因为血缘关系,纠缠到了一块。
赵宏图家在县城里的院子,是他们祖上传下来的。
听赵一俊说,爷爷赵长青祖上就是住在县城里边的,后来因为时局动荡,家里的东西,都被赵长青给卖了,只留下了一个院子,不好出手,就留了下来。
卖了的钱,就在东赵村置了几块地,也不敢多买,怕招惹是非。
从此就在东赵村安置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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