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嫂一听这话立刻变了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婆婆手上有钱呢。虽然公公早逝,但作为当年从大城市疏散到农村老家的遗孀,婆婆每个月都能拿上百块的抚恤金,比一般的城里职工都阔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嫂一进门就生了大孙子,所以才是家里的头一份。可假如弟媳妇也生了儿子的话,那以后家产要怎么分可难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起一栋楼房?开玩笑,那岂不是要掏空冯家后面二十年的家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嫂一把抓住婆婆的胳膊,把人带到边上,嘴上念叨着:“妈,你随她去。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以后没儿子看她怎么过,有她哭的日子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秋萍心道她上辈子倒有儿子呢,还不如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冯老太,等到要人伺候的时候,两个儿子不照样是摆设。

        包括大嫂,也没享到儿子的福气。她生病人还活着,儿子忙不迭地签字放弃治疗,生怕多花一分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空跟人废话,抱着小女儿往院子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女儿青青哭着追上来,拉住她的裤子:“妈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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