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头,你再和他打下去,岂不是耽误了寻人时机,管事的,丢一名女子,可以说是巧合,可流云园这几日,丢了多少人了,你这厮莫要猖狂,女子走丢,到底与你有无关系,夫子定会查得一清二楚,哼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咯,兢兢业业十几年,姑娘轻飘飘几句话,就往我身上泼脏水,容公子,您位高权重,我等小民自是得罪不起,但也不能空口白牙,任您的友人诬陷他人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流云园是附庸风雅之所,往来游客皆为禹都上层社会人家,而负责管理园林的管事,竟如此市侩,也是,只有这样性格的人,才能治得住自诩高贵的清流之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瑾言嘴角微微上翘,凌厉的眼神,似刀子般,直射某无良管事胸口,盯得他直发毛,眼神愈加飘忽,似还夹杂着一似惧意!

        “管事的,人的的确确是在流云园内丢的,私奔也好,掳走也罢,你身上担得责任是跑不掉的,如今,我已派人去报官,你也只能暗自祈祷,走丢的女子并未受到伤害,能够全须全尾的回到各自家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,令管事忍不住打了个激灵,欲寻借口推卸责任,可容瑾言不似寻常人家的贵公子,根本不吃‘私奔’、‘辱门风’这一套,末了,眼神闪烁几下,面露讨好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容公子,是我的错,你看这里不是谈话的地,不如随我进入内院,待寻来主家,您二人再仔细商谈此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家伙,原来只是一个管园子的,刚刚咄咄逼人的架势,还以为整个流云园,是他家开的呢!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容瑾言环顾四周,园景密布,四周无阻挡,不隐蔽,确实不是谈话之所。

        且重要物证黄色菊花,如今藏在袖中,遂微微点头,牵着小狐狸的手,跟着管事的,七拐八拐,来到一处楼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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