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瞎说,我都控制好力度了,再说了红梅果是空心,砸人一点都不疼。”
说完,瞥了一眼被学子围在中央的容瑾言,心里有点酸,都是明德私塾的夫子,待遇差别怎么就这么大。
许久,解答完最后一个学子的问题,容瑾言擦了擦额间的薄汗,冲小狐狸抱歉的笑了笑,快速整理桌面,拉着她走出教室。
见二人手拉着手出来,本就等得不耐烦的云汐月,脸色更臭了,大步上前,挤到两人中间,使得二人被迫松开紧握的手。
见上赶着被拱的小白菜,瞪着湿漉漉的眼睛,疑惑的盯着自己,顿感一口闷气郁结在心头,拉着她的胳膊,大步向前走。
容瑾言眼神幽幽地盯着两人的背影,手指微动,是时候把无关紧要的人员,驱逐领地之外了,微微皱眉,跟了上去。
……
“黑孩,你这是做什么?快停下,还受着伤呢,若留下病根,哭都没有地方。”
三人回到庭院,见黑孩额头冒汗、眉头紧锁、牙关紧闭的在扎马步,双臂还挂着装满水的木桶,担忧他的伤,云汐月伸手想将水桶拿下,容瑾言却将她拦住。
容瑾言嘴角微微上扬,环顾四周,笑道:“师兄,既然来了,为何躲躲藏藏,不敢出来一见。”
“几日不见,师弟还是如此的——惹人烦!”
洪亮的嗓音,自带音响效果,立体环绕在四周,云汐月见俏夫子抬头环顾四周,悄咪咪伸出狐爪,试图帮黑孩卸掉水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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