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容憔悴,不修边幅的吕伯,浑浊的双眼,蓄满了眼泪,用发黄的衣袖,胡乱的擦了擦眼泪,更咽道:
“瑾言公子,自看守藏书阁以来,老奴兢兢业业,未敢有懈怠之处,走水一事……唉,自昨日您与汐月姑娘走后,未曾有旁人进去过!”
“吕伯,为何昨日藏书阁走水,是由路过的巡逻队伍发现,当时,您在哪?”
他的话,令吕伯心里咯噔一下,眼神闪烁,低着头,心虚的看着地砖,求饶道:
“瑾言公子,都是老奴的错,年龄大了,嗜睡愈发严重,耳朵也不好使,是以未曾察觉藏书阁走水的苗头。”
咦,不是年龄越大,睡觉越浅吗?
云汐月指腹摩挲着下巴,上下打量吕伯,面黄肌瘦,双眼浑浊,身子虚浮,领口、袖口有黄渍,鼻尖轻嗅,能闻见淡淡的酒味,了然的点了点头,道:
“吕伯,依本姑娘看,您老不是睡得太熟,而是喝醉了吧!”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
吕伯张口就欲反驳,却发现瑾言公子凌厉的眼神,似刀子般,穿透自己的内心,顿时浑身直冒冷汗,其探案向来不讲情面,面露哀痛,愧疚的道:
“唉,都怪老奴,昨晚贪杯喝醉,未能及时发现异常,瑾言公子,求您看在老奴为容府奉献一生的份上,饶了老奴一命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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