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呀,三流画师一个,混迹于市井,靠卖一些不入流的画作为生,圈子里的人,皆以他为耻。”
容瑾言神色不明的打量其一眼,端起桌上的茶水,小口抿着,就是不搭他的话。
待其额间布上薄汗,才似是想起什么,开口道:
“不入流,是嘛?管事,莫要欺骗,我可听朋友称赞过他的画技,只是其性格有些古怪,怕是……临渊阁请不来他吧?”
‘请不来’三字,令蓝衣男子心里咯噔一下,来不及擦汗,急忙解释道:
“公子有所不知,那厮酷爱画妙龄少女肖像图,传闻手持酒瓶浪荡市井,只是掩饰,他真正的目的,是观察路过的貌美少女,晚上回到房间,便持笔画……美女图,卖给……男子讨生活。”
管事的一边说,一边直往红衣女子身上瞟,毕竟此番话有辱斯文,女儿家听了,必会觉得尴尬或害羞。
可云汐月不是一般的女子,其越听……越兴奋,恨不得立即见到水流楹,托他画一幅……俏夫子肖像画。
狐狸崽的反应,在容瑾言的预料之中,捏起一块金桔蜜饯,递到其嘴边,待她张口咬下,宠溺的笑了笑,道:
“汐月,是不是想来一张……我的肖像画。”
鼓着腮帮子,一边嚼蜜饯,一边疯狂点头,观此情景,蓝衣男子,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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