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他被打的次数真不少,偷画妙龄女子,有玷污人家清誉之嫌。
只可惜,每次人家还没开打,他就躺在地上,嘴里一直喊疼,要人家带他去看病,要赔偿……
当场觊觎小狐狸,其可谓是犯了某人的大忌,容瑾言眼底闪过一抹寒光,冷笑一声,道:
“不知水画师家住哪里呢?”
误以为绘画有希望,水流楹上前一步,激动的道:
“很近很近的,就在雀儿街,步行不到一刻钟,快快随我来。”
语闭,不待二人回话,颇为自来熟的拽住云汐月衣袖,要强拉她走。
容瑾言握住他的手腕,暗自用力将其拽开,冷冰冰的道:
“水画师,汐月是女儿家,男女有别,莫要动手动脚,否则……就废了你画画的手。”
这样的威胁话语,水流楹不是第一次听到了,可现在他的手不是还好好的嘛,是以并未放在心上,啧啧几声后,道:
“不碰就不碰,干嘛那么凶嘛?快点,回晚了,光线不对,会影响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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