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吕伯离开,云汐月侧着身子,凑近俏夫子,明亮的杏仁眼,滴溜溜的转了几圈,道:
“夫子,刚刚的情形,是不是被吕伯……偷看了?不然咋整了一桌豆腐宴,是在暗示什么嘛?”
吃豆腐被偷窥,想想还是有点小激动呢!
闻言,容瑾言夹菜的动作,顿时僵住,黑漆漆的臭豆腐,落到白花花的豆腐脑里,格外的醒目。
嘴角连抽几下,末了,长叹一声,道:
“汐月,吕伯本家……是卖做豆腐的,来了别院后,便琢磨着各色豆腐美食,时不时推个车车,沿街叫卖,来,尝一块豆腐猪肉馅饼,这可是吕伯的拿手好菜。”
嘶,误会他人偷窥,好尴尬呀!
一口咬住馅饼,鼓着腮帮子,大嚼特嚼,来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用罢迟来的午膳,云汐月伸个懒腰,打了个哈欠,随后……牵着容瑾言的手,来到卧室,钻到被窝里,央求其讲故事。
晦涩难懂的词藻,再现江湖,容瑾言只起了个开头,狐狸崽崽便睡着了。
俯身弯腰,为其掖好被子,不自觉打了个哈欠,暗道睡意果然会传染,随后走到桌旁坐下,披上外袍,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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