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儿个发了月钱,还没来得及藏起来,就被一伙人起哄拉到了马房,也是他贪心,昨儿个半夜都赢了快二两了,却还不知足,这会儿二两全被搭进去了,还将揣胸口那半吊钱也全都输没了。
半吊钱啊,一个月白干了。
元宝儿肉疼得厉害。
难受之余,一脚踹在了院子里,将块偌大的石子踹飞了,不多时,听到马房西角传来一道骂骂咧咧的“哪个龟孙子”的臭骂声,元宝儿脖子一缩,立马搂紧了身子一头扎回了厨房后院。
又累又饿又困,竟一时不知该先办哪样?
这个时辰厨房在忙活,今儿个师傅不用当值,他过去只会添乱,倒不如先回屋睡一觉,睡到中午再起来吃饭干活。
这样想着,宝儿便回到了屋,鞋袜都没脱就一溜烟钻进了被窝里,不想,眼刚闭上,忽而听到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——
“元小爷?”
“宝儿小祖宗?”
有人尖着嗓子趴在门口叽歪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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