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儿还得给老夫人做一道药膳,耽误不得,便很快去了厨房,厨房有人轮值,一进厨房便瞅见新来的一个瘦猴似的在烧火,一人看着好几个炉子,热得满头大汗,他进来没多久,王平长贵两个小的连连跑了过来,装模作样的忙碌着。
今儿个小李当差掌事,他问了声:“你们师傅呢?”
王平回道:“师傅去库房挑拣干货了,昨儿个太太说那扇贝不够鲜美,他便去亲自挑拣了。”
“恩。”崔治点了点头,想了想,忽而随口问道:“新来的不是有俩吗,还有一人呢,上哪儿躲懒去了?”
王平眼珠子一转,挠了挠脑袋道:“老大,那小子气性大,不服管,师傅准备晾他几日,也不知那小子在干嘛,既不来厨房露面,也不与大家伙儿说话,只怕还在睡懒觉呢。”
崔治想起跪在自己门外的那个身影,心道,可不是在睡大懒觉么。
“哼,不服管便将他撵了出去便是。”
崔治眉一挑扎进了灶台。
一直到煮完药膳,将药膳送到老太太院子里,半个时辰又将空碗送了回来后,日头已经不高了,昨儿个到西院陪西院那几个车夫玩了几把牌,这会儿约莫有些犯困,崔治吩咐好厨房后,便准备回屋眯会儿。
结果,回到屋子外头,却见那小儿还在,这会儿竟是撅着屁股双手垫在地上,脸枕在胳膊上睡得鼾声阵阵。
竟还堂而皇之的撅着屁股寻到他屋门口来睡,真是活腻歪了不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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