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拉妮等待羽毛落地,才坐到邓布利多为她准备的位置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过去七年了。”邓布利多照旧给她一杯热牛N,他笑眯眯地又给她一颗糖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度隔着杯子传入手心,莉拉妮手指动了几下,她盯着杯子,抿了一口便放下了。巫师袍的袖子擦擦嘴角,也沾上了牛N,好不滑稽。

        莉拉妮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…知道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邓布利多摇摇头,他说:“孩子,我知不知道,只取决于你愿不愿意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莉拉妮,我只是觉得你不该自己背负那么多不是吗?你才17岁。而且你很信任我们,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质问,也不是b迫,邓布利多是真的在问她这个问题。为什么不愿意让他们分担,为什么明明那么信任他们,却不愿意吐露一件事给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莉拉妮听见17岁的时候扯了扯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么幼稚的生活,自以为可以掩下这个秘密,事实上她太清楚了,也太明白了,她前世到今生,加起来也四五十了,b起哈利,她已经懦弱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一直以来都有一个最简单粗暴的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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