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烈的味道扑面而来,谭滢给房间通了十几分钟的风,这个味道才稍微淡了一些。她忍着想吐的冲动,捏着鼻子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到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个味道和她在她哥头发上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谭海以前粉刷过的墙壁,此刻已经重新斑驳了,剥落的墙皮后露出灰黑sE的水泥和铁锈红的砖。

        昏暗的灯光和大肚子旧电视。

        随便一个翻身就咯吱咯吱响的铁架子上下铺。

        脏到发黑的床单和很久都没有清洗过的地面,垃圾不多,但是很脏。

        谭滢看向床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底有个很大的皮箱子,她没试几次就解开了密码锁,反正都是她的生日,三位数的密码箱子,挨着挨着试就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打开皮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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