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或许多多少少能够猜到一些他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如说,正因如此,我们才会相看两相厌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好像在一个相貌丑陋的人面前一直摆着镜子一样,我不愿显露的事物,他加以显现,他不想暴露的思考,我加以揭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十分的不喜欢这种情况,毫无疑问他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不是说那个的时候。”我告诫道,“至少现在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是在葬礼上,按往常的惯例,尤其是身处于一群面sE沉痛的人群中间,若是表现的不够合群,将会引来十分麻烦的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这一点,他也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和身处在人世的我不同,他初来乍到,对着世界的一切都毫无敬畏并恐惧,是以仿佛新生的牛犊一般,能够凭借自己的一腔孤勇,便与这已成了虎的社会抗争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好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我而言,他跟少nV不同,他所象征的是另一种程度上的自由,那自由b少nV所带来的要更加可望不可及,所以我又极其的看不惯他,或许是因为我也明白,自己只怕永远也成不了他那般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你的便。”他皱着眉,冷淡的撇过脸,却被一旁的少nV抓了个正着,仗着除了我们以外没人能看到她,她笑嘻嘻的活动了一下手腕,然后将太宰治的脸蹂躏了个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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