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按了桌上的内部通线,阮软很快走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重新办理一张电话卡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软答应下来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躺在椅背上,只觉得吊了数十年的神经乍然放松了下来,异常舒坦。

        保护李清染这条路,我孤身一人扛了十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知道,她们也不需要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李清染和h千愈着了安潇潇的套,她们两个不知道为什麽会觉得我喜欢温时宜,找人绑架侮辱了温时宜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任第一时间没有想着为nV儿讨公道,而是将李清染留下的证据收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他是怎麽找上我的,他以那些证据胁迫我娶温时宜,直言如果我不答应,他就让李清染和h千愈去吃牢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区区温任还不好打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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