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样做
跟渣女有什么区别?
阮软又做苍蝇搓手的猥琐状:“我真的太吃我安哥的颜了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,可惜,安哥不爱跟人打赌……”
语气的惋惜几乎要溢出来了。
清染简直笑不活了,她实话实说:“谢映安就算跟人打赌,不会以自己为赌注的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阮软脚步突然一顿。
清染也跟着她停下来,疑惑的看向她。
阮软眼珠一转,又有了主意:“要不要打个赌,染染?”
清染戒备:“赌什么?”
“当然是赌我安哥会不会打赌把他自己卖了。”
“嗯?”清染很快反应过来,她摇头:“我不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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