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而知,那抹笑意又涩又丑。
“说来惭愧,我这种性子从小就养尊处优,家里遭此巨变,承受不住的人,一个是我妈,另一个就是我。因为家里没有钱,那段时间我妈一度连我上学都饭钱都拿不出来,我见不得我妈的眼泪,于是选择留了校。而我爸那段时间特别忙,几乎没有时间回家。”
“在学校里没有饭吃,我就拼命的喝水,慢慢的饿肚子九成了一种习惯。其实这也没什么,真正令人伤心的是,从前跟我玩的很好的朋友,在这种时候纷纷落井下石。”
“时间过去太久,我记不清他们具体是怎么对我了,只有几件特别恶劣的事迹,我还记得。”
“其中一件就是,他们带我去饭店吃饭,太小的年纪还不会去怀着恶意猜测人心。我只以为是因为之前我请他们吃过饭,他们看我吃不上饭可怜,才要请我,说句实话,我当时感动得都快哭了。”
这次纪贺笑出了声。
清染抿了抿唇,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,好在纪贺也不需要她的安慰。
如他方才所说,他要讲的这个故事真的是又臭又长又俗套,他接着说。
“那一餐是我家破产两个月后,我吃的最饱、最满足的一餐,桌上剩的饭菜,我甚至还想着打包带回去给我妈吃。也是在我快要吃饱的时候,那几个人突然借口上厕所,借口去找服务员,反正一人
找了一个借口都出去了,就这样,我都没看出来异常,直到服务员走过来问我怎么结账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