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,沉默的像是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近期末考试,黄千愈还跟不觉死的鬼一样,每天绞尽脑汁想着羞辱温时宜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温时宜都默默承受,既不反驳,也不回击,像是把黄千愈的冷嘲热讽当成了一个屁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样,每次拳头都打在棉花上,黄千愈还能乐此不疲,李清染心下也是钦佩她的毅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后来的几天,黄千愈越发不做人,每次骂温时宜时,居然还会拉上她一起,而且李清染还发现,每次黄千愈故意问她是不是时,她都会下意识的给予附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明明她心里不是这样想的,嘴里却还是下意识回答“嗯”“是”“没错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出现这种感觉时,她的手都吓得抖了起来,后来次数多了,也慢慢的适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千愈问她:“你觉得她是不是贱,人家都不喜欢她了,还上赶着往人家身上贴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清染心道:现在学校里谁看不出来谢映安对温时宜的特殊,哪里是人家温时宜上赶着,明明就是郎有情妾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的回答却是:“就是,真不知羞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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