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料到了我的反应,她摇头苦笑:“罢了,人生能有几个十年?今后我再不纠缠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依旧不语,她纠不纠缠,我其实挺无所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不得,”临走之前,温时宜看向我的眼神里有着淡淡的怜悯:“谢映安,你同我一样,不过也是个可怜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因为那个怜悯的眼神,时隔十年之久,我又去看了李清染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他们都在骗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不记得是怎么走到医院的,只是在看到病房里那种枯瘦的容颜时,隐忍了十多年的眼泪一瞬决堤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口处痛到窒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李清染,孤身一人在这个房间里躺了十数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忍着周身的蚀骨痛意,走上前握住她枯瘦如柴的手,心急加焦虑之下一夜病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医院陪着李清染住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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