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第二天早上,阮软的心情也没见好,反而看过去更沮丧了,无论是上课还是下课,她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看着书桌上铺展开的书本出神。
清染倒是有走过去,小心翼翼的问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?
阮软对着清染摇头,勉强扯出一个笑说:“我没事的,染染,就是在想一些事情。”
她都这样说了,清染还能说什么?只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默默背起了书。
一日之计在于晨,听说晨时的记忆力是最好的时候,所以老师让他们在早晨最好是背书或念书。
谢映安是跟着清染一起来上课的,没有清染的督促,他还跟昨天一样随意拿了一本必刷题做着,做题速度并不似他平时做题那样快,有几分敷衍的意味。
清染拿着语文课本轻轻碰了碰谢映安的手臂。
见谢映安看过来,她浅笑着举了举手中的语文课本:“要试着背一背吗?”
谢映安看着清染手中的语文书,他长睫微微垂下遮挡住了黑眸中的情绪。
他没说话,只定定的盯着语文书看了一会儿,似乎在权衡着到底要不要学。
清染耐心极佳,谢映安这会不说话她也不勉强,耐心的等着他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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