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染出事了,她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着管子,眼睛紧闭,了无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病房门口定定看她良久,只觉胸口沉闷难耐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我走进病房里,问她:“你……这般努力,摆脱命运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对她没有了生理的排斥,她再也不会回答我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一生,从没有人愿意走向我,而我想走向一个人,则需要穷尽一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我看到了我生命中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它皆是黑白,唯她便是灰蒙蒙的,我也觉似光芒万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费劲全力向那道光奔去,可我的这一生,习惯了温吞,即使我加快步伐,那道光不等我,我赶不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与她之间,仿佛隔了难以跨越的沟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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