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啥呀,这是为啥呀?你怎么就一定是非要朝着我来出手啊,有什么事情是可以谈的,谈崩了那也不至于出手啊,我是什么?我是使者啊,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是两个国家么?我们不是内战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内战就要斩来使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斩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讲道理,这使者简直就是讲不过对方就是了,这一刻,这是被对方给整的简直就是毛焦火辣的这么一种感觉,心情那是非常非常的不好,压抑得很,想要是找个解决问题的办法这么的就将问题解决了,对方给他治疗好了也就算了,他就只当这一刀子没刺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噗嗤一声!

        刀子拔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使就这么的躺着在了地上,装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胸口跟常人有略微的区别,所以,这就是他当来使的原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脏是长在了相反的方向,这一刀子顶多就是个对穿孔,但是,现在而言是不知名的,一旦是将鲜血的流淌给止住,他就可以在极度虚弱的这么一种情况之下活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管对方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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