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真的不用留下来吗?」莫名不好的感觉缠在心头,北添依然有些犹豫,再次徵询眼前前辈的意见。「既然对面有王子队跟弓场队的人接应,那我跟阿让过不过去应该也无所谓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行,你们必须过去。」斩钉截铁地打断他的疑虑,弥轻轻地晃首,淡金sE的马尾随之在她的後脑上左右摆动。「这批被疏散的市民少说也有500人以上,只靠两支部队保护太勉强了,必须以平民们的安全为最优先考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你自己一个人留守不也很勉强吗……见她丝毫不在乎自身安危,北添如是想,持着机枪的手掌下意识的攥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没必要那麽担心啦。」貌似早已看穿後辈的心思,弥朝北添笑笑,自信的模样一如既往。「等等收拾完剩下的杂兵,我打算直接回到基地去防守。就算真的出状况了,只要和其他方位的部队们汇合,倒不至於出事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b起那个,你们两个还是快过桥呗,这桥的时效X可没那麽久。」以下颏示意眼前的两人尽快上路,她那上唇也遮挡不住的尖锐虎牙,此刻随着嘴角上扬而显露得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说服她让自己与队友留下的希望渺茫,北添索X结束了与她的对话,回过头去呼唤正准备护送最後一批普通人的绘马。用数十秒向绘马解释完一切後,北添随即转身跨开脚步,跟着平民与绘马一同前往相对安全的另一端。

        嘈杂的人声消失无踪,呼啸的风声占据耳膜,奔腾的河水从r0U眼可捕捉的地方不断流泻,直到再也看不见的远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除此之外,周遭的世界寂静得彷佛仅剩自己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透过连结在手臂处的触发,确定通道上已空无一人後,弥才缓缓地将贴在地上的手掌抬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离手的瞬间,那条桥梁般的道路由於失去了供应能量,结构逐渐薄化、颜sE愈趋黯淡,最终像是从手中滑落的威化甜筒壳,脆弱的支柱与平板从断面上崩塌,在落入河水前便消逝在空气里。而缠在她双臂上的盔甲也因为不再灌入三离子,开始如春冰般逐渐消融,露出她最原本的海蓝sE袖管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