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照夜困得萎靡,轻哼几声算是回应。
步轻淮不做理会,转身开始张罗送傅照夜回王府事宜。他本打算唤侍卫来,身后忽然扬起一声:“大哥,我来走这趟吧。”
步轻光从设宴的宫殿方向,摇摇晃晃走来。看那姿态,似是有些醉了。这一席上的大人们个个都来与他客气过,倒是迫他着实痛饮了一壶半的百桃酒。
步轻淮轻轻皱起眉,赶了一两步迎上去,扶住步轻光:“你这样子,还是直接回去吧?”
“无、无妨。”步轻光强撑着笑,“我只是略略、略略一些目眩,还甚是清醒呢!”
他为了强调自己没有醉,用手指捏出来个小缝儿,比到他大哥眼前,强调自己的“略略”真的十分略略了。
步轻淮无奈地招呼一旁侍卫:“轻光醉了,不便骑马,就让他与王爷同乘一辆马车吧。”
傅照夜全不计较,见马车已经停到自己面前,便躬身进了车里。步轻光跟着摇摇摆摆地跌坐进来,歪在他对面半躺着。
昭国侍者本想跟着进来,又自居礼数周全之人,便拉着步轻淮要走完寒暄的规程。
马车等也不等,一径驶出去了。
已交人定时分,长街寂寂无人,唯有溶溶月色浅浅淡淡铺在石板路上,被车轮摩擦出微微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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